时候,他忽然感觉脑袋有些昏沉,这才觉察出自己好似有了些醉意,不止脑袋晕晕乎乎的,连眼睛都开始有些困倦。
原这果子酒虽然没有酒味,却仍然有酒劲,并且是缓慢上头。他遂悬崖勒马,警惕着不能再喝了,吃醉亦误事,而在这边却是容易误命。
“二位姑娘切莫再劝了,在下不胜酒力,有些醉了。”他刚打算起,却脚下一个趔趄又坐了下,他尴尬地笑了笑,这才扶着桌子站了起。
“在下天亮还要赶路,便不多喝了,多谢二位款待。”
他扶着桌角准备离开,却又是一个踉跄,恰恰扑倒在刚准备起身的阿芙身上,胭脂花粉的香气扑鼻而,十分诱|人,令人更醉了几分。
他连忙站起身,直道歉:“在下并非有意,姑娘恕罪。”
阿芙扶着他站起,莞尔一笑道:“公子若是困倦了,不妨就在这间屋子里休息,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