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惊恐，不禁膝下一软，跪了下去。但她心有不甘，她不情愿就此作罢，她咬牙切齿地扶着门框又站了起。
便这样任由少夫人又哭又笑的疯了片刻。
她大约是累了，也够了。才坐起身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理了两下乱发，又吸了吸乱淌塞涩的鼻涕。
她往前跪行两步，再度冲二太子叩了几个响头，而后腰板挺得笔直，恢复了先前端庄稳重的模样，只是出声仍然有些哽咽难抑。
“这位公子，素娘虽然眼拙，但想您定是大有头的人物。素娘说出这些，不为求您饶恕，只愿这人间少一个如我这般祸害人世的恶鬼。”
她含着眼泪，不让其掉落，目光分外坚毅。
“不论您是派豢养的犬兽生吞撕咬，或是一击令素娘魂飞魄散。素娘都不畏惧，但求一个结果，也好过这般苟且的存于世间作恶。”
说罢，她伏首又叩下一记重头。愿一切了结，图一个解脱。
二太子随意一抬手，掌心向地面凭空一拘，召出个身着浅紫锦裳，浑身飞绕着七条三爪拘魂锁链的男子。
那男子身后背着一只青面獠牙的怪物，似野兽又似恶鬼。那怪物的一双手掌，和那些拘魂锁链一样，亦是各呈三爪。爪子锋利如刀，张牙舞爪似凶神恶煞。
男子的头发桃色偏粉，无风却似有风的向上浮立着，如若披散下，大约只有齐肩长短。他飞眉凤眼，峰鼻薄唇，眉心点绘了一注红线，将一张薄骨白脸衬得格外妖
第二十三章 虚妄(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