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论和情感上讲可能这也是好事,但事情总有两面性,没有绝对的好事也没有绝对的坏事。后来哥哥给我讲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也能理解了。
好在三哥和哥哥感情深厚,心思和目标都在做大产业上,对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既没有多问也没有放在心上。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我的工作相对简单,也没有什么挑战性,好在我也算比较灵活,尽管体型上胖点,我是那个灵活的胖子么。这份工作唯一需要我锻炼的是要坐住,一天八小时,得坐得住。为了培养坐功,我买了一个十字绣,那个年代刚好开始流行。也能打发时间,公司离市区远,我也没有什么交通工具,一般不出门,宿舍也没有电视电脑,十字绣当时成为了我茶余饭后的主要活动。
不知从何时起,每天定时定点三哥会打电话来,山南海北的两个人聊很多,一个电话通常会打一个小时左右,挂了电话睡觉前一来二去的还总是发信息,有时候我总和他抱怨,叫他没事不用总打电话,他那么忙,电话费那么贵。每次我说完电话费贵,他都会给我交电话费。就这样,电话不接不行,短信不回不行,不然心里总有种愧疚感。
转眼已是年中,那一年全国血荒,公司接到上级指示,要求组织员工献血,我想都没想报了名。单位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第一是觉得一个女孩子献血干什么,第二是认为我献血是为了福利。其实当时我肯本不知道献血有福利。
公司一共派了五名同志,除我之外
第三十八章 我的精神世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