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正确位置和方向。看着他拿过我手里的棒棒糖轻而易举地扯下糖纸。
“哇,三哥好厉害”其实,这已经是喝多的表现了,我还没意识到。蹦蹦哒哒地往前走。
“酒你什么时候喝。”
“一会儿就喝。”
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台阶一屁股坐下,叫三哥也来坐下。三哥不坐,我拉着三哥的手“三哥,来来来,坐下吧,我和你说点事儿,听我和你说。”
看着我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神,虽然嫌弃但还是坐下了。
“说吧,你到底有啥事儿。”
从他手里拿了一罐啤酒,仰起头就灌。
三哥抢过我手里的酒“你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儿,说。光喝酒有什么用。”
不问还好,这一句问话,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就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了我最近如何感到背叛,如何一个人在这里感受孤独寂寞。
其实那个时候的孤独寂寞都不算什么,毕竟那个时候心思单纯,同学虽然算计但依然单纯,即便是孟凡这样的,遇到三哥也是小油条遇到大油条,离老油条还有一定距离。所以,感受到的多数都来自自己脆弱的心灵,与实际其实还没有太大关系。直到工作了,回想起这一段,有时候都会默默地自己笑话自己一下。
三哥听的很认真,看着我眼泪鼻涕的一脸分不清,想给擦一下,又找不到合适的工具;不给擦,好像又不符合当时的情景。
说时迟那时
第三十二章 喝到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