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扔下我,走了!是的走了。我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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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走回家,拔丝奶皮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回想起刚刚在路上,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气氛挺好的,怎么瞬间就扔下我走了?我想不通。遂决定不想了,洗洗睡吧。
这一个转身就是再开学,赶上了“非典”。国家的大事,期初只是每天上课之前测体温,后来为防止传播学校停课了。妈妈让我回农村去帮爸爸种田。那个时候大力发展养殖业,父亲工作变故,就会农村搞养殖,我们家有了一个小农场。父亲很幸苦,他是一个内敛的人,不生气不发脾气,没事儿喝两口。逢年过节,亲朋好友来串门都给爸爸带酒来。农场没事的时候,爸爸也去街坊邻居家吃饭什么的。总是喝醉了才回来,不醉不回来,妈妈就生气。当时理解不了。等我也开始喝酒了,才明白,喝酒对于父亲来讲是发泄,是表达,发泄他生活中的不快,表达他觉得值得高兴的事儿。
我开始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早上起来和父亲去田地里看看刚刚钻出土地的玉米苗,好几个长在一起的,要只留一个。父亲在前面分,我在后面跟着,后来我发现这样好几个长在一起的情况很多,我就蹲着,一边弄一边往前走,腿走不动了我就爬。膝盖就这样爬肿了,也没有父亲弄的快。
我想起了那首很经典的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停课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都呆在父亲的
第四章 失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