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共十几个,每个人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
除了一起念书外,欧阳先生这些年根据每一名弟子的特点因材施教,教出了一群各有特的少年俊才。
如果他自己不是才华高绝,拿什么去教弟子们?
司徒曜不过是个六品通判,无非就是人长得好一点,字写得好一点,琴弹得好一点。
他凭什么对欧阳先生的诗作指指点点?!
除了这些华而不实的本事,他还会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司徒曜并没有看梧桐,继续道:“想来你从前伺候的主子是个常年研究律法的人,所以他的思维方式太过一板一眼,甚至连你都受了不小都影响。
这样的诗作格律平仄都没有问题,但却少了才情。
不管是诗词还是音律,才情是最不能缺少的东西。
作诗缺乏才情,就好比做菜不放盐,吃不死人,但却无人想吃第二回”
巴拉巴拉,司徒曜越说越来劲儿。
像是恨不能把这几十年在诗词上的心得一股脑儿塞进梧桐的脑袋中。
身边的小厮却早已目瞪口呆。
从此以后他再不敢小看司徒三爷了。
这位爷绝对不是什么华而不实的绣花枕头。
纵然他不像欧阳先生那样博学,但却真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大才子。
别的不说,单是这份眼光就让人不得不服。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才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