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年多的情况说了个七七八八。
凤凰儿这时才想起外祖父的书信。
她一面把书信打开一面问道“阿篌,外祖父怎的突然想起来去会同馆寻祖父说话”
司徒篌摇摇头“我哪儿知道啊,反正俩老头儿凑在一起说了好半天话,又不让我听。”
凤凰儿不再言语,把外祖父的书信看了一遍。
一开始司徒篌见她面带笑容,也懒得问信里写了些什么。
外祖父最喜欢司徒箜,想来是写了些有趣的事情逗她开心。
到了后面,凤凰儿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司徒篌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凤凰儿把信笺塞给他“自己看吧”
司徒篌直接看向书信的末尾,立时火冒三丈。
他把信笺往小案几上一拍,怒道“这些混账东西,简直该死”
凤凰儿道“是我们疏忽大意了。
成国公府一百多年屹立不倒,旁支那些人虽然手中没有实权,也是锦绣堆中长大的,从来没有吃过半分苦头。
二十多年前跟随祖父从燕京搬到宋京,他们本就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逼无奈。
要是不跟随祖父远走他乡,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到了宋京之后,他们见祖父保住了爵位,还得了偌大的一座府邸,以为自己还能像在燕国时一般富贵尊荣。
谁知祖父却干净利落地分了家,连府邸都没有让他们迈进半条腿。
第二百零六章 得与失(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