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路的愣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还是跪了下去道:“师父,我只是和师叔祖切磋而已,我……”
白敬轩打断他道:“你也配和师叔切磋?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和师叔切磋?自己几斤几两你难道不知道吗?”
“是不是总门主数百年不露面,你们没见识过他老人家的威怒,一个个都皮痒痒了,是吧?”
我师父已经百年没有在这些小辈面前露过面了吗?
怪不得他们不把我这个师叔祖放在眼里,他们大概觉得师父那个总门主只是摆设吧。
白敬轩那边此时忽然低头把嘴凑到了路丞义的耳边小声道了一句:“你给我听着,我这是在救你,若是你和暴怒之下的他交手,轻则重伤,重则丢了性命,不是我危言耸听,你死了也就白死了,陕甘白虎堂绝对不会为了你和北天门闹翻的,特别是不敢开罪总门主,你自己有几斤几两,掂量清楚了。”
我这边聚气于耳,把那些话听的格外清楚。
而在这里,敢聚气于耳去听白敬轩说话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其他人都恭恭敬敬地站着,不敢造次。
白敬轩直起身,路丞义就跪在那里愣住了,满脸的惊愕。
白敬轩则是继续说:“好了,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吧,路丞义在这里跪上三天,以示惩戒,白云观,白云一脉的人给我听着,如果以后谁敢开罪我师叔,也就是你们的师叔祖,严惩不贷。”
白
第064章 仆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