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父亲都看不到吗?
还有那怪风,父亲也觉察不到吗?
我整个人有些傻眼了。
此时我想起秦槐魉说过的话,他说我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难不成我刚才看到的,是脏东西留下的脚印,还有那一阵风,也是阴风?
这么一想,我的身体就不由抖了一下。
而这一抖,不是单纯的害怕,还有一些兴奋,当然害怕占九成,兴奋只有一成。
不过话又说回来,昨晚在我窗户外面走来走去的“脏东西”又是谁呢?
村里最近死了的,就只有我爷爷了,难不成是爷爷回来看我了,是因为给爷爷烧回头纸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他就跟上了我吗?
一想到是爷爷,我的心里有些复杂。
一方面我心里很想爷爷,一方面我又害怕,因为如果真的是爷爷,那也是鬼啊。
对鬼的害怕,是无法抗拒的。
那怕是自己亲近的人。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父亲摸在我额头上的手挪开,然后在自己的额头上摸了一下说:“你发烧了?昨晚是不是又踢被子了?”
母亲这个时候也过来摸了摸道:“呀,真烧了,还烧的这么厉害。”
接下来父亲就背着我到乡里的卫生院打了一针,从卫生院回来后,我就不停地出汗,可身上的烧却一直不退。
而我感觉自己的眼睛也是有些发烫,我拿着镜子照了一下,就
第004章 三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