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在黄英跳下去的刹那,荷塘里的水便像被人丢了一颗炸弹一般四溅开来。巨大的水花扑到了地上,荷塘里的水生生物被炸到了地面。
一个披头散发大概30左右的女子从所剩不多的水塘里慢慢站起了身子,她一步一步的从池塘里面走上地面,脸色随着步伐越来越阴沉,一步一水花,一步一哆嗦。哦,不要误会,这哆嗦是气的。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像个落汤鸡呢!”一阵笑声从凉亭的方向传来,黄英眯起了眼睛看向凉亭那个笑得捧腹的男子,却再没有多说一句话。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刚刚那只拿电话的手,那只手却没有一点知觉,她侧头看去,尽管她第一时间使出了所有的保护手段,掌心里还是被炸得血肉模糊。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看起来却有些削瘦的男子,他戴着一顶普通的贝雷帽,帽子下面压着露出来的褐色短发。这个人的五官长得十分立体,皮肤白皙,看起来好像是个白人男子?也或许他是个混血儿也不一定?
男子半蹲在凉亭的细长栏杆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淘气的孩子一般——或许你看他的外貌真的是这样,但他的声音却又别具特色。
黄英自从荷塘里面出来后,再没有多说一句话,虽然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却对对面的男子越发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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