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未惜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她是想稍后钱远卓描述完,让春桃随意去买一个质地,模样相仿的玉坠来平息此事。
而这边,钱远卓本是随口一说,却不曾想厉未惜竟然要他描述这玉坠的样貌。他本想借口推脱,奈何厉未惜的话说得合情合理,钱远卓实难婉拒。可这子虚乌有的物件让他如何形容其形态与样貌!且还得非池中之物,如若不然定会被质疑。
钱远卓皱着眉,在堂上来回踱步,思量着如何自圆其说。
见状,叶希之心里冷笑,嘴里却佯装关切地问道:“钱兄,何以如此焦躁?晃得我眼晕。”
“既是你自己的物件,让你道个大致模样竟也这般为难?!”赵卿承沉声道。
经二人这么轮番一说,钱远卓心中更为焦躁不安。也不敢再来回走动,直立在堂中,手心里全是汗水。
有赵卿承与叶希之在一旁施压,厉未惜自然不用再多说什么,她只是密切关注着公堂上柳如梦,生怕柳如梦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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