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十两白银,那五十万两黄金就等于······”厉未惜面露疑惑,“如此说来,那就更奇怪了!”厉未惜的眼底深处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脸上却依旧显露出困惑。
钱远卓着实是被厉未惜问话方式问烦了,他烦躁地反问道:“这又有何奇?”
厉未惜没有急于回答钱远卓的话,而是转身面向一旁观审的叶希之,“不知同为一品大员的叶宰相可否拿出五百万两白银?”
叶希之皱着眉,面露难色,“怕是砸锅卖铁也不足十万,如何能拿出如此巨款。”
在一旁许久未吭声的赵卿承也道:“本王都力所不及,何况是相府。”
“二位可莫要哭穷!若如你们所言这般,钱公子何来这么大笔银子?”厉未惜顿了顿,“钱公子,你说呢?”
钱远卓还未来得及辩解,堂外百姓的议论声已然将他淹没,原来是春桃······
厉未惜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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