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宛若沉默不语。
程德见状,终于忍不住道:“而今形势,已严峻如斯,娘娘和老夫都能看出,以陛下圣明,何以始终按兵不动?还兴师动众,从东都巡游至此,终日饮酒作乐,不思国事?难道,真如外间传言,陛下是心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方才这般放纵?”
“连老师都开始怀疑了,莫非,真是天要亡我大隋?”
萧宛若长叹起身。
“娘娘此言何意?”程德怔了怔神。
“如今饮酒作乐之人,不过是遮掩耳目的替身。月余前,圣人旧疾突发,一日数次昏厥,而东都之地,各方眼线众多,未免事态泄露,引得朝局动荡,军心不稳,圣人只得以巡游为借口,南下江都静养,直至如今,依旧没有好转”
萧宛若神色忧郁的止住话声。
虽然没有往下细说,但程德脸色却已是勃然而变,“陛下旧疾已多年未发,何以这次,来得如此凶猛?”
“未曾发作,是因为药石压制而已,当年圣人被数十强者围攻,虽最终保住性命,可也留下了许多难愈暗伤,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上苍垂青。”
萧宛若摇了摇头,“所以,天下之事,并非他不想管,而是有心无力罢了”
太原,校场。
箭影破空!
三百步外,一具套在木桩上的铠甲,瞬间被洞穿。
周成打个哈欠,随手将神臂弓丢给个两眼冒光的武将,便懒洋洋的走回凉阴棚下,“建
第258章 劫财还是劫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