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两人在感慨时光飞逝的同时,也对各自的命运感到无奈。
因为喝的高兴,张红军给张正也倒了一杯酒,说道“来,敬你师傅一杯。”
“好。”张正一边答应着,一边举起酒杯对李长庚说道“师傅,徒弟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些年来的教导,也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李长庚哈哈一笑说道,“好徒弟,咱们干了!”说完一仰脖,把酒干了,张正见状,不敢怠慢,也一口吞了下去。
长这么大,张正是第一次喝酒,他见老爸和师傅喝的痛快,还以为这酒挺好喝,明显低估了酒的辛辣,更何况他买的天南陈酿还是高度酒。酒一下肚,张正就觉得一道火线从喉咙呼一下子就烧到了胃里,呛眼泪都流出来了,这还不行,只能大张着嘴,不住嘶嘶地喘着粗气。
他的窘态,又引来了张红军和李长庚的一阵大笑。这一顿饭,从太阳偏西一直吃到了十点多,当晚,张红军父子就留宿在了道观。张红军也喝多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临睡前,张正非缠着李长庚个他讲故事。赶上老道也高兴,就问道“说吧,想听个什么故事。”
“师傅,您能讲讲水痕的故事吗?”张正一脸期待的说道。
一听到“水痕”二字,李长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笑骂道“你这臭小子,真是个猴精啊,不过看在你今天为为师送来两瓶好酒的份儿上,就满足你。”
说着,李长庚来到西屋墙角的一个木箱子前,“
第六十五章 削骨为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