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说了开去,“林森之所以要对付汉斯,听人说,汉斯曾经在林森的身后砸他。这种行为,林森那帮人说,这就是挑衅,裸的挑衅,是无可原谅的。”
“砸他?!”当我听翼铭这么说的时候,我愣住了。这不就是前几天的事情吗,那个时候我在场,是为了我,汉斯才这么做的。当时我只觉得这种行为很是解恨,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林森居然记住了汉斯。
“那是他该受的,是林森的家伙该受的。”我说道,“并且那一次,砸那家伙我的主意,汉斯只是帮我而已。可是现在为什么他们不来找我,反而去找汉斯。”
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听见翼铭冷笑了一声,那是一种包含了一些嘲讽,甚至于不屑。这让我感到有些恼火。但是现在我也顾不得这么许多,我觉得,我应当赶紧去看看汉斯。如果林森他们那些人再过分的,我会去找林舍里先生。
我抬起头来,刚想询问翼铭他们在哪里。还没等我说话的时候,翼铭已经开始描述他们所在的位置和地点。因此,接下来,我几乎不费力气就找到了汉斯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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