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片刻,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了一会儿,“因为林森的事情,你对我一定有所怨恨吧。不过我觉得这种怨恨对于你来说也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我不怪你,也并不期求太多。只是,如今到老乡这里来,我还是必须要以礼相待的。”就在说话间,翼铭已经将那杯水倒好了。接着他从这桌子边又拉过来另一张的椅子,然后坐进了这张椅子。
我看了看翼铭,又看了看那桌子上的水杯。我觉得我还是坐过去比较好。说实话,我现在也很想和他好好的聊聊。一来是想知道过去的事情,二来也是为了这一次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我是为了救林森的,不管如何,此刻翼铭对我的善意,我也该好好地把握住了。
我抬脚走到翼铭对面的那张椅子旁,然后坐了下来。礼貌性地喝了两口水之后,我抬头望向了翼铭。
“好了,既然这样,翼铭,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否和我讲一些有关二十年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