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周游逛的时候,我的视线常常会在那些此刻正无人照看的庄稼果物上游走。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此刻,我的心里满满地都是破坏那些庄稼或者将其中的一些占为己有的冲动。
林森虽然是一个看起来神经末梢似乎显得有些迟钝的人,但是,面对我的一些想法,他似乎还是感觉到了一些弥端。因此,在我无数次心生歹念的时候,常常都会转脸看到林森的那双带着宽容,并且似乎显得很是理解的视线,这视线的成分虽然有理解的内容,但是也有很多无可奈何。
“可儿,在想什么?”有无数次,他会转过脸来看想我,在他的目光里,有时候,我甚至可以看到那种很是清晰的责备的眼神,但是,就在那责备的同时,却也有无数的宽容和善意的理解。
“我感觉你知道了。”我说。
“或许,但是,你不妨说说看。”林森好脾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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