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此,贡本辛最终还是想通了。他想,或许是因为翼铭在不久前曾经损失了大量的功力,因而变得有些大脑缺氧吧。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父亲!”林木听翼铭这么说,显然很是生气,“我的父亲是村子里最德高望重的人!几乎所有人都尊重他!你刚才这么说他,是很不应该的!”现在,林木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不信吗?你不信我带你去看!你去看看我们教室,里尔村的教室,如今还有几个孩子会到那里去听你父亲的课!”此刻,翼铭讥讽道。
“去就去!”林木到底是一个小孩子,经不起激。其实,翼铭说的都是对的,自从塞纳人和里尔村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激化之后,林舍里先生的教室去的人就越来越少了。起先,人们对于林舍里先生的课堂还心怀敬畏,很多孩子只是偷偷地逃课,而到了后来,在里尔村人和塞纳人的矛盾不停地爆发之后,在林舍里先生依旧非常顽固地宣传着他的仁爱的教育的时候,越来越多的孩子们都开始不满他的教育了。再加上林舍里先生的孩子们林森和林林,他们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地位不停地上升,他们是代表着一种强硬的个性的人,无形中吸引着很多孩子的注意力,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林舍里先生的课堂变成了一种荒废的地方。
对于此,大家都心知肚明。其实,就算林木本人,他虽然年纪小,对于事情的看法有些懵懂无知,但是,对于这一点,他一定也是知道的。可是现在,似乎就是想和翼铭争口气,他对翼铭说道,“
第六百二十三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