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特制的红色封泥,再盖上官吏印章。
莫非是私信?但按理说,除了前线士兵寄回的信件外,秦国的邮政,是不接收私人信件的。
季婴一看手里的信,的确如此,更是诧异了:“不但没封缄,且上牍连谁人所书、寄往何处、谁人收取也没有写?”
乡上的邮吏是不会把这种东西送到亭里的,在场几人面面相觑,如此说,也不私信,而是一封……匿名信?
“这是谁人偷偷塞进的罢,让乃公知道是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季婴气呼呼地,就要将那信上的草绳撕了,打开瞧瞧是谁写的信!
“慢着!”
“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黑夫、利咸勃然变色,同时伸出手,一人一边,死死抓住了季婴伸向草绳的手!
“这信!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