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呼喊。在论处的时候,四邻外出,可以不受责罚。里正、伍老即便不在,也不能免责。放贼人入内的里监门,也少不了受罚。
在秦国,做吏不仅要享受食俸的好处,也要承担责任和风险,切记,切记。
黑夫做亭长,是无奈之举,他身为穿越者,深知时代大势,就像一条朝着逆流遨游的鲑鱼,知道游到什么地方才能算安全,若不能进,则会一退到底。
而且黑夫有句话没直说:“想讨好我们家?求原谅?对不起,我没伯兄那么好的脾气,不领情!”
再说了,传达室老大爷,有什么好当的!
于是,衷拒绝了里人的推举,继续将精力放在家里那两百多亩地,以及对惊的教育上。
与此同时,黑夫的姊丈橼,也被留在了县里的攻木工坊,参与“踏碓”的制造。
原,县工师和仓啬夫将此物献上后,安陆县令十分重视,立刻下令先造一批出,在县仓投入使用——官营工坊可不能随便制造官府“命书”,也就是计划书以外的器物,除非是本地县令批准。
不过,本该发放的赏赐却迟迟未下。因为县令居然拿不准这算多大的功劳,便将此事连同一个仿制出的踏碓,打包送往南郡首府江陵城,请南郡郡守滕定夺……
从安陆到江陵,隔着梦大泽,山水兼程五百里,回要半个多月,这件事一时半会没有定数,黑夫也懒得关注了。因为秦国坑爹的户籍制度,器物是橼献上去的,这件事与他关系不大,好
第58章 赴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