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追到了自家刚施过肥的稻田里,为了躲避棍棒,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从那以后,满头泥巴一脸粪的季婴就成了里人戏谑嘲笑的对象,稻花里的搞笑担当。
但此番归,季婴自以为不再一样了。
他咳嗽一声,对二人说道:“汝等有所不知,县吏查我户籍,不是为了罚我,而是为了赏我!”
说着,他猛地将捂得严严实实的冬衣掀开,但见里面居然挂满了一串串的铜钱,将整个胸腹挂得满满当当,竟有十几串之多!难怪他走路一直像风铃似的响个不停。
这场面乍一看还是很震撼的,那两个里人大惊,一个倒吸凉气道:“这怕是有一两千钱吧!季婴,你老实说,到底撬了哪家豪右的门,亦或是偷了猪羊去卖?”
另一个的想象力更丰富:“他怕不是把自己卖为隶臣了吧。我听说县城里的人市上,成年隶臣值四千多钱呢,季婴怕是太瘦,所以只卖了这么点”
“汝等的见识,简直如燕雀般浅薄!这明明是我得的赏钱!”
季婴气得哇哇大叫,眼看里中的年轻伴当陆续闻询围了过,便往墙角一坐,拿出平日里扪虱阔谈的架势,将这些日子他如何擒贼获赏,如何旬日演兵夺魁等事,统统说了出。
他别的不行,口才倒是不错,在讲述的过程中,每到精彩关头,里中的年轻人们连连发出惊呼,季婴就故意停顿,洋洋得意地扫视众人。
等他断断续续讲完后,众人才不敢相信地说道:“原和那位
第39章 回家(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