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你阿姊也了,不必担心。”
黑夫这才放下心,这时候又一阵冷风吹,纵然兄弟二人身披冬衣,依然打了个哆嗦。
他便拉着衷道:“伯兄,此事说话长,勿要在此站着,你我进去屋舍里说。”
衷也是服过役从过军的,面露迟疑道:“外人怕是不好进校场吧。”
“无妨,我已和陈百将说过了,他说今日更卒休息半日,让伯兄想进就进,勿要呆太久便是。”
说着,黑夫便拉着衷往里走去,还熟络地和守门的两名县卒打了个招呼。
衷心里更是惊讶,在他印象里,黑夫是个木讷寡言的弟弟,只有一身蛮力,说他制服盗贼,衷是信的,但黑夫怎么能和百将说上话?
越往校场里走,衷的吃惊更甚,因为校场内的县卒、更卒,但凡见到黑夫,都会停下,朝他作揖打招呼,黑夫也一一还礼,看得出,自家弟弟在这里声望很高。
衷尚不知前几天发生的事,如今在校场之内,唯一见到黑夫还板着脸的,也只有甲什垣柏了
带着惊异,衷和黑夫走近了更卒居住的屋舍,才到门边,就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瘦青年大步走过。
“小弟季婴,见过伯兄!”
那瘦猴冲着衷大喊了一声,然后也不管地上的泥泞,竟直愣愣地拜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