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历法之难,难于上青天,而且,任何一个历法都需要一个归元点,就比如上元积年里的上元,这个点很难计算。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说到这里,他就用更诚恳的态度说:“臣虽说在算学上小有天赋,但很遗憾,不包括历法,因为臣对天文没什么研究。”
“哦?”皇帝眼神闪烁,突然似笑非笑地问道,“不是因为之前朝廷对钦天监为官者不许任他职的禁令,以及对民间天文星象学的禁令,你才不愿意去碰历法?”
“当然不是。”张寿满脸的正色,“臣的老师葛太师不是曾经执掌过钦天监一阵子吗?齐太常不是也曾经执掌过钦天监一段时间吗?英宗皇帝和先帝睿宗皇帝都已经破了这个禁令,而且钦天监如今也有不少精通算学和天文的人,不用外人来指手画脚。”
见皇帝似乎不那么相信地端详自己,他就索性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让臣这种外行人来编历法,臣就只能用一个省事的法子,比如说,统一每年天数,一年十二个月,一三五七八十腊,这七个月每月三十一天,二月每月二十八天,其余月份三十天,正好三百六十五天。”
他只当没瞧见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结的朱廷芳,自顾自地说:“然后,每逢四年为闰年,闰年的话,二月加一天,为二十九天,一年三百六十六天。而每隔百年,不能被四百整除的年份不是闰年,二月仍为二十八天,能被四百年整除的就是闰年。”
反正说都说了,他自然是说得头头是道:“至
第二百四十四章 历法和伤痕(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