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此时自然也命人催促他们开始腾挪。
至于那些昨天就品出苗头,对张武简直是羡慕嫉妒恨的其他庶子们,她也没费心去挑拨离间,反而派了个妈妈专门一一敲打了一番。谁让这些家伙没能早早抱上张琛这条大腿,于是捞到了那个监生的名额,而后又跟张琛一块进半山堂去当了张寿的学生?
而怀庆侯府的反应最初却显得压抑而平淡。怀庆侯夫人从昨天得知张陆受赏,就开始“病倒”在床,当圣旨到家时,她甚至还试图躺在床上装重病,还是被心腹妈妈一通连哄带骗地吓唬,这才赶紧起床梳洗前去迎候。当得知张陆竟然要娶郡主了,她差点没气晕过去。
很快,她派去打探的人就回来,禀报说信阳郡主在太后面前表现得贤惠温和,实则家中没父亲,作为长姊的她素来就是作为半个男孩子养的,什么事都是她当家作主,母亲反而没主见。而且,信阳郡主昨天从清宁宫离开后就去乾清宫求皇帝,成婚之后与丈夫分出去单过。
据说,皇帝压根问都不问太后,直接一口应允了。
之前接旨时的恼恨过后,怀庆侯夫人想到就算郡主儿媳出身再尊贵,那也是儿媳妇,因此也就打算捏着鼻子操办好婚事,到时候等儿媳过门,她这个婆婆少不得敲打磋磨,让她知道这府里到底是谁当家作主。
可如今听说一个素来瞧不起的庶子竟然已经由皇帝亲自答允了分出去,和那个郡主儿媳一块过,顶多逢年过节回家一趟,她这次就真的气晕了过去。
这
第两百二十章 驸马和仪宾(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