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不到半年就换了五个主人。这总共两进院子,最初住的是一位致仕京官,但据说后来其夫人突然就病故了,他亲自扶柩归乡,就把房子给卖了。而闹鬼,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因为这儿地处北城,人虽说比较稀少,但至少是在内城,所以第一个买家是个小商人。”
“结果住了三天,就莫名其妙开始浑身发红疹子,然后半夜三更看到有白衣鬼魂飘啊飘,还有人磕磕巴巴背诗。”说到这话的时候,陆三郎忍不住抓了抓脖子,仿佛有一种人在背后吹气的错觉,“小商人是个迷信的,十天不到就把八百两买进来的房子六百两卖了。”
“接下来这里开过专为国子监监生提供饭食的小茶馆,结果几个监生也撞鬼了,回去后又病了一场,东家差点被人告到顺天府衙;开过小酒馆,结果一夜之间酒坛都破了;住过不信邪的军官,结果半夜三更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胡子被人剃光了,无颜见人。”
陆三郎说着一件一件的奇事,最后小心翼翼地说:“最后这位胡铁匠自信那铁匠炉子能克任何阴邪鬼怪,所以就用八十贯的超低价格买下了这儿,还带了好几个用他的话来说傻大胆的徒弟,可结果,有一天给一位地位显赫的伯爷打的剑竟突然断了,生意也一落千丈。”
“所以,他勉强住了两个月,但最终还是受不了,有我接手,那更是喜得无可不可。”
张寿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鬼怪传闻,如果不是他知道阿六才跟着自己进京不久,还以为是那个看似沉稳实则促狭的小子在使坏
第两百零一章 脏兮兮的小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