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骆老,晚辈恐怕不及。”
这种对话,莫非就是现世流行的商业互吹?
我暗自比较一番,虽说叶定稀现在看似在笑,但我知道他心里并不轻松,反倒是骆老头简直……如鱼得水。
“你说他是不是还挺喜欢这儿的?”我拉了拉叶定稀的袖子问道。
那家伙凝重了一路的眉间骤然一松,强忍笑意。
“或许还真是。”
大约一刻钟之后。
我们来到一处奇怪而破旧的阁楼前。
楼顶没有屋檐,只是平平的一层楼板,楼身四四方方的就像是一个灰色的大盒子,没有门,也没有窗户。
“连门也没有,这要如何进去?”
“姑娘想进去看看?”
骆老头眼色一闪。
我本就是一句吐槽的话,但看到骆老头的反应,隐约觉得这房子里有些古怪,便改口道:“是啊,我想看看。”
一旁,叶定稀无可无不可得打量着阁楼。
骆老头发出桀桀笑声道:“姑娘,叶先生,请随我来。”
分明是没有门的墙面,在我们三个走近时自动分开一道窄门,待我们进去之后,门又自行消失了。
楼内有一道长长的台阶,顺着底层一直延伸到顶上,仿佛在最高处的楼板角落里有一道门。
“这阁楼真有意思,入口竟然在房顶上。”我笑道。
叶定稀摇摇头:“这不是阁楼,是地下室。
第六十一章 真正的痛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