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夯土,这样的土质怕是连地窖都不好修砌。
一筹莫展之际,姜弦看到手中还握着那卷犯霉发黄教人金针刺绣的书,恨恨便往桌面上一甩,他虽气恼,却没敢使出太大的力气,因而那书卷落在桌上弹跳了一下,缓缓朝桌下滚去。
忽然,他发觉整张木桌似乎都下沉了些。
“阿泽,事有蹊跷。”
骆泽得了他用唇语发送的暗示,悄声走近,姜弦斜了一眼那貌不惊人的书案。
两人都冲对方微不可测地点了点头,一人闪身离得远了些,一人以无声的步伐来到书案正前方,那里不偏不倚摆着张木凳,他伸脚将凳子勾起,那张书案跟着晃了晃,依然是极轻的幅度,不细看几乎观察不出。
姜弦心中有数,原来这是一个双重的机关,桌凳便是联合开启的枢要,但桌凳的移动却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粗暴地一脚撂倒并不能触动其中的暗阀。
“不过一个简单的仙鹤阵,阿泽,你仪态优雅,走一个看看。”事到临头,他还不忘揶揄骆泽一把。
骆泽只得逆来顺受,一套步伐轻盈流畅,点在地面上,犹如仙鹤一般几个回旋盘桓,清清楚楚留下破解阵法的命门来。
“这就对了,沿着这些点圈上一遍,下面的暗室就要显出来了。”姜弦察看了一番,笑道,“想不到还是个心细如尘的,略懂奇门八卦之术,借着桌椅的摆放倒是最自然的掩饰,回去我得教教那些暗卫了,务必要学会返璞归真。”
“还
61 妖物血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