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他们就是一对?”
姜弦又得意地笑:“我的太子殿下,那女人戴了副银圈耳环,却少了一只,而这位大哥呢,刚刚伸手接那吊钱的时候,手上戴了个银戒指似的东西,但仔细一看,是只银耳圈,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我说姜弦,你不去公门任职,专攻通奸案,实在可惜了!等我下回见到红姨,一定给你一封举荐信!”
姜弦重重给了他一肘:“这招够阴!”
骆泽吃痛,拧着眉说:“你还真使劲啊?”
“让你长点记性!”他耀武扬威说着,眼睛却在土屋周遭快速扫了一圈。
村民的话不假,这屋子至少六、七年没住过人了,铁锁锈迹斑斑早已形同虚设,要进去不难,可是暗卫早已夜探过了,反馈回来的消息是没有任何可疑,屋子里也没有地道、暗阁之类。
摸着下巴,姜弦又闲闲地兜了几步,自顾自道:“怕是不简单。”
骆泽不是掉以轻心的人,心有同感:“这里古怪,说不出的古怪。”
两人对视一眼,这是达成了要等到夜晚亲自再去探一番的默契。
萧条的村子似乎黑夜都来得更早些,姜弦二人靠着脸,轻轻松松就在一个大娘家蹭到了晚饭吃,虽是粗茶淡饭、简陋至极,却也是主人尽心的款待。
骆泽喝完那碗清汤寡水的菜粥,放了一串钱在桌上,大娘拼命摇头说不要。
姜弦给硬塞下了:“大娘,您孤身一人不容易。”
60 古怪的土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