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密探查证的消息,那三个姑娘极有可能被藏在古寺外一个叫春末的小村。
“春末村?”骆泽念了念木牌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皱了皱眉,春末夏至,酷烈当空。
姜弦看着这阴暗里稀稀拉拉的一片小土房,若有所思道:“这个小村只有十来户人家,家家一贫如洗,藏蚂蚱的地方都没有,三个大活人,又能去哪?我们的人也不是酒囊饭袋,可详细排查下来,竟是一无所获。”
“不是我们的人,是你的人。”骆泽趁机纠正了下,他其实是有些恼的,自己手下那帮探子无用,靠的还是姜弦的暗卫。
姜弦抹一把额头:“阿泽,你分得太清楚了,我的人和你的人有什么区别?我的人便是你的人,黑猫白猫不都是猫,抓到老鼠就好。”
“你确定?”骆泽立住,套路很深地反问,“你的就是我的?”
姜弦想了想,又抹了一把额头:“当然了,我家娘子还是我独有的。”
“你家娘子?也不知道出生了没有!”好兄弟两肋插刀,也不知骆泽是在姜弦哪里补的刀。
姜弦不想理会他,人模人样的太子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也被带歪了不少,难怪养母姜红妆总是高声训斥他:“你别把阿泽带坏了,离他远远的,你们不一样!”
棋子一般的专业杀手和承载着万民希冀的太子,当然不一样,不过养母无原则地袒护骆泽却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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