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犯了难,安慰着说:“小宗师,你也不要太忧心,太子仁厚,不是挑剔难伺候的人,至于我,更是没有要求,你随意些。”
“公主怎能这么说?”宗明生出怒意来。
长乐表示不解,这是在体谅他,怎么就变得吃力不讨好了?
“公主这话是在暗示宗明得过且过,凑合着交差吗?我虽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裁缝,但是我手下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有灵魂的,我不允许它们不完美,不允许它们不体面!”他振振有词,像是捍卫着某种信仰。
“对不起,宗明,我——”面对较真至此的人,长乐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沉吟片刻,鼓舞他说:“好的,你尽心去做,我以能穿着你亲手做的嫁衣为荣!”
宗明的脸上多云转晴,终究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青涩一笑,手都不知放在哪里合适了:“刚刚我事态了,该抱歉的是我,哎,我总是激动,师傅也说过许多回了,让我静心、让我看淡,可是,哎——”他连声叹气,这故作老成的模样逗笑了长乐。
“你啊,年少的时候佯装成熟,待到有一天年老了,又该追悔青春懵懂了。”她笑吟吟地说,望一眼窗外那棵不知名的、有着大大花冠的树,将叹息留在了心底,“出了这样的事情,太子殿下又要寝食难安了。”
宗明也向那棵树看去:“原来是雨花树。”
长乐问:“那是什么树?我从未听说。”
“缈江河畔已经绝迹的树,象征着永恒不灭。”他咬着牙说
59 春末村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