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露金风入梦来,玄鸟归梁露为霜。”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又由衷感叹,这诗似乎也只比打油诗强上一些,这样的字画居然还有临摹的必要,骆泽这个人也实在过于虚怀若谷了。
骆泽拿起新鲜出炉的字画,稍稍拉远一些,眉峰和鼻梁都是好看的角度,比起这幅不伦不类的画,他本人此时更像是一幅画。
“桃夭姑娘的字娟秀清雅,形很好,只是神韵稍稍逊色,不过,也已经很好了。”骆泽轻声点评。
长乐知道他说得很中肯,“殿下的训导我记下了。”
骆泽笑着摆手:“什么训导!学什么人不好,偏要学着那些臣子们,若是我无意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训导,那我该是有多么好为人师!”
长乐的心湖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整个人都凌乱了,他这温柔的责备在她听来更像是爱抚。
“觉得这画不够清雅脱俗吧?”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画上来。
长乐不想隐瞒本心,轻轻一点头,换回骆泽明朗一笑。
“原画可是我从古董书商那里高价收来的。”他加重语气,有种自嘲的意味在其中。
她能说他人傻钱多吗?显然不能,随着他一道笑了笑。
手帕也还了,字也写了,骆泽没再挽留她,她也不好继续呆在这里,适逢有人前来请示公事,长乐识趣而退。
出了门,长长吁了口气,心上的石块总算落下来了,可心也更加沉甸甸了。
回到房外,见房门虚
56 物归原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