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莫名的愧疚。
臧云笑笑,极为短促,“既然如此,那就把手帕还回去。”
“我不太喜欢他贴身用的东西在别的女人手里。”她又笑了笑,带着深意。
长乐压制着内心的窘迫故作镇定:“是我的大意,让云娘娘难堪了。”
臧云的话听上去淡得不能再淡:“我不难堪。”
长乐恍然那个真正难堪的应是自己,一直私藏着他的手帕,除了对他的觊觎,还有别的合理解释吗?
当断则断,否则藕断丝连便是后患无穷。
臧云这是在提醒她断舍离。
哪些该要,哪些不该要,长乐真要好好梳理一番了。
当日用过晚膳,长乐估摸着骆泽正在书房里,她怀里揣了那条手帕请守卫前去通传。
没多久,有人将她引了进去。
骆泽正在书案前,提着笔勾勒着什么,忙中抬了抬眼:“桃夭,真是稀客。”他的玩笑话不如姜弦那样俏皮,当然也远远不如他讨厌,客观的说,长乐实际上一丁点儿也不讨厌。
她没留意到有红云在她脸上停住了,只是拜见过后急急说:“我是来物归原主的。”见他眼中惊疑,缓缓将手帕递了上去。
骆泽眉心一松笑道:“这样的手帕我有很多,桃夭姑娘大可不必为了这样的小事专程跑来。”
他继续运笔,神情专注,长乐不想打扰他,便沉静不语。
片刻之后见他停了笔,说道:“东西
56 物归原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