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去找骆泽谈谈……那碗药下了肚,我受了整整几个时辰的折磨,我就想着这药明明不太苦怎么就这般厉害,我知道这一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阿娘为了保全我,断绝了一切可能影响我命数的额外因素,孩子对于有着神女身份的巫女来说是种意外,是种不测,因为他或许就是下一个重蹈你覆辙的人,或许还是会给族人带来灾难的人。”泪盈于睫,悬而不落。
美丽而又苍白的人儿继续娓娓而说:“我走的那天,天气很好,阿娘都说是这个时节里难得的好天,她背着人塞了些不值钱的东西给我,说是要出嫁了不能一点嫁妆都没有,又说阿爹负气不来送我,他觉得我太过无情,可我知道阿爹就在某棵树后悄悄看着我……我能怎样?事到如今,我没有退路,我就想着骆泽会爱我一辈子,把我阿爹阿娘的那份也加上,于是我走了,走得很痛快……”
“桃夭,听完我的故事,是不是令你改观了,他真的很有趣,对吧?”臧云睁开眼,泪光中带着笑容。
“何止是有趣!太子原是这样兴味无穷的人!”长乐没有流露出任何与忧伤或者愁绪相关的东西,她觉得巫臧云的经历很悲伤,骆泽是她的救赎,也会是她的劫数。
臧云说了许多话,累了,在听完长乐这一句后,她张了张口:“再服一颗清浊丸,它能让解毒丸的效力事半功倍。”
既已被看穿,长乐道了声谢,本以为臧云还会问些什么,可两人之间又恢复了那种静默。
马车外几声咳嗽出现得恰到
53 神女的故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