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尔雅的,长乐的心有一阵跳得十分剧烈,本以为是中了蛇毒后的反应,可此时那种跳跃又一次卷土重来,她便明白,是她自己的问题。
天色依然还暗着,长乐没去想骆泽为何还未归寝,更忘了问他此时为何会出现在溪畔。
骆泽不说,她便不想问。
靠在他的臂弯里,长乐又休整了一会儿,感到心跳平复后,她执意拖着虚弱的身体回马车,“云娘娘若是醒了一定想喝口水润嗓子。”
骆泽拉住她:“我不该让你去照顾她,你不合适,是最不合适的人。”
这话古里古怪,长乐毫无血色的脸上凝起笑意:“侍婢本就是伺候人,伺候谁又不是伺候呢?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之说。”伸手拉开骆泽缚着她的那只手,无意间掠过他的手心,暖意像蜜蜂,又在她心上蛰了一下。
看着长乐歪歪扭扭的步伐留下一串脚印,骆泽柔和的表情变得坚硬了些,重复了一句:“你不合适。”
长乐虽无性命之忧,可体内仍有少量余毒,她略通医理,因此回到马车里她从药箱中找了一颗解毒丸吞了,这药箱里带着多种常备药物,听说有些还是巫臧云亲手调配的。
臧云在半梦半醒中,长乐喂了水给她喝,她才又睡熟了。
剩下长乐蜷在马车的角落里,相对外面的世界,这里很狭小,可即便这块小小的天地也不属于她,而是另一个女人。
天蒙蒙亮时,臧云醒了,看见一夜未眠的长乐,微微惊楞了一下:“和
52 花与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