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小的感动,可瞬间就打消了,姜弦在她心目中仍旧是负分的评价。
这夜有点儿闷闷的,睡梦中的臧云低低呻吟着,眉头皱成一团,看神情十分痛苦,长乐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原是发热了,手忙脚乱安顿着她服了药,又在温水里拧了帕子给她敷着,帕子稍一变凉又替换上一块新的,如此重复了大半夜,累得精疲力竭,手腕也开始发酸,幸好这热度好歹是退了下去。
长乐深呼吸一口气,正想眯一会儿,听得臧云迷迷糊糊中双唇颤巍巍吐出一个细弱的字来。
她俯身去听是个“水”字。
拿过身边的水袋,拔了塞子,不巧的是水袋已空,只倒出几滴来。
溪水很近,又是夜深,长乐不想去打扰周围的人,悄悄起身跳下马车,打满水后,借着微光,她发现岸边不知名的野花开得甚是好看,不禁想着若是摘一把插在竹筒里,枯燥的旅程中也能换一种心情。
手刚没进草堆里,只觉有团滑腻的东西绕了上来,忽然一个三角形的脑袋在她手臂上死死咬住,长乐惊惧异常,本能地呼了一声:“蛇”,用另一只手想要把它扯下,慌乱失措中那冷血凶险的动物缠得更紧了。
那是条色彩斑斓的蛇,这意味着它是有毒的。
长乐额上渗出冷汗来,继续做着无力之争,听得有什么东西朝着她的臂上飞了过来,接着这颜色鲜艳的蛇慢慢蔫了下去,尖利的牙齿一松,摔进草里便一动不动。
扯住衣袖抬起手来,她侧身看
52 花与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