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臧云不觉委屈,我却对她心有愧疚。”
姜弦沉思:谅谁对神神叨叨的巫族也会敬而远之,实在怨不得姜王后。
骆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笑:“其实你们对臧云多少都有些误解,虽然面上叫她一声‘神女’,可内心怕是还带着几分鄙夷,总觉得他们是教化之外的人。说到底,臧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和你我认识的那些姑娘并无不同。”
“能被称之为‘神女’,则必然有过人之处,藏云姑娘善用奇巧之法解疑难杂症,有机会我还想讨教一二呢。”姜弦放下筷子,从骆泽手中顺过酒壶来,“这酒太温和,不够劲儿。”
骆泽不以为然:“烈酒你能喝吗?别怪姨母在你和惊枫身上下的毒,她这一辈子最缺的就是安全感,所以即便不择手段,她也要永远留住你们。”
姜弦干笑了两声:“原来我这么重要,不过一个捡来的孤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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