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人,哪里还顾得上矜持?更何况,我还指望着公子你搭救了,怎敢再去端着那公主的虚架子装模作样讨人厌?”
姜弦被撩拨得浑身一热,他很早便有了女人,熟知男女之间的事情,可那多数都是养母姜红妆给她的奖赏,比如替她做成了某件事,拔除了某颗眼中钉,便会有身段像蛇一般的美女在夜间爬进他的床帐之中,养母的赏赐,他从不拒绝,无论是什么,一杯酒一盏茶一顿饭,他都从未拒绝过。
可眼下的情形是不同的,一个美貌的、捉摸不定的、多半会害了他的麻烦女人又开始亲吻他的耳垂了。
这公主定是自甘堕落了——旁人怕是都会这样去猜想,可姜弦不这么认为,引诱他的女人出现过很多,想杀他的也不少,可那种感觉不一样,他能分辨得很清楚,赵长乐没有杀心,那是因为她有自知之明,明知不可为还要铤而走险便是愚蠢,他讨厌愚蠢的人,男人女人都一样。
那她就一定是想施展她女性的魅力让自己意乱神迷,她必然是想逃走,可马车外都是他的人,个个都是冷面冷心的高手,她应该知道无路可逃,方才挑车帘的时候,她的眼神便泄露了。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姜弦除了觉得有趣外暂时不去多想,可耳垂上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并不叫人感到舒适。
他把她往下一拉,放在膝上,点着她的鼻尖说:“你是打定了主意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是不是?可惜,我生来就怕痒痒,尤其是耳朵,这没用——想要进一步了解我,来日方长,我会
12 传说中的“玩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