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盯着他:“这喜爱怕是过于沉重,让人承担不起。”
姜弦这才又笑了:“告诉你一件事情。”
长乐暗想一准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我母亲宫殿里有一间房,摆满了人形烛台,当然也有花瓶或者别的什么,全部都是她用喜欢的或是讨厌的人做成的,具体制作方法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会在人的头顶钻出一个小孔来,慢慢把滚烫的水银给倒进去……”他说得很平淡,就像吃饭穿衣一样。
长乐感到一阵寒意,听姜弦的话中之意,姜红妆绝不会对他们赵家的人心慈手软。
“怎么?害怕?”他依旧笑得没心没肺。
长乐知道这是一个纨绔孟浪但心思却并不良善的人,但他始终是个男人,是个年轻的、血气方刚的男人。
那么为何不试试他的弱点?
勾引男人不是一位公主的强项,但长乐深知女子在某些方面总是存有优势,上回听他和皇甫惊枫在屋内的谈话,他似乎是喜欢随行都带着女伴,那么这回他是孤身一人,会不会因为没有红袖添香而耿耿于怀?若是主动投怀送抱,他或许会大意,届时再寻个机会抽身而逃不是没有可能。
“是的,我害怕极了。”她回答到,声音中带着惊颤,这倒不用刻意去伪装,恐惧是真实存在的,她无形中又靠近了一些,肩膀微微发抖,狠狠一咬唇,依偎在姜弦怀里,“姜公子,我已国破家亡,不再是什么公主,你救救我,权当是怜悯了。”
姜弦岿
10 假正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