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这好办。”姜弦也不客气,扶上她的肩头,顺手一转,便与长乐面对面了,“这便让你看到天荒地老。”
他比长乐至少高出一个头,因此要看清他的脸长乐便只能仰视了。
那只不规矩的手仍在她腰间缠着,长乐强忍住反感,笑容在脸上一绽,抬眼就去打量他。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若是姜弦再俯一俯身,他高挺的鼻梁便要抵住女子的额头了。
实话实话,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这是一张无懈可击的脸,或者说姜弦有一副足以自傲的皮囊。
姜弦见她目不转睛,正色道:“我真有那么惊为天人?先是让堂堂的椒国遂安公主躲在房顶偷窥,此刻又是这样毫不掩饰的欣赏,看来美好的事物是可以忘却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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