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个赵长乐不可。”
“看来道理母亲很明白,您也并非是非赵狄不可,这个世上,谁离了谁,又当如何?”姜弦亦是笑着而答。
姜红妆的面色变了变,手里的银剪“咔嚓”一声,有段旁逸斜出的枝条便落了下来。
“阿弦,你学会顶嘴了,还是说你一直都会,只是以前你不知自己的身份不敢造次,如今倒是有恃无恐了。”
“母亲,同你说的恰恰相反,儿子如今是无恃有恐——我若做错了,母亲不会饶恕我,试问我又可以去依靠和仰仗谁?至于恐惧,那是与生俱来,儿子这些年一直担惊受怕,未来仍是不可期,叫我如何安然?”姜弦一笑。
姜红妆不回答,避重就轻道:“母亲只是想让赵长乐来供养血蚕,你又为何这样多的话?”
姜弦于是挠头笑笑:“只是儿子一时没克制住,报仇心切,已给她喂食了云烟罂膏,儿子听闻这罂膏之瘾胜过酷刑,用在她身上最合适不过。”
又是一剪刀,一朵开得正盛正好的花折了下来:“阿弦,我不知你是犯糊涂,还是故意与我作对,血蚕要吸的是纯净之血,这沾染了罂膏的血必然是不能再用了,想不到阿弦你本是情根深种。”
“实在是令母亲深感失望。”她又看看不远处跳动着的灯花。
姜弦似是顿悟和追悔,激动着说:“母亲,儿子实在是忘了这一茬,只是想着手下人献上难得的云烟罂膏,若是不试在她身上,儿子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用途。让她成为
86 从前的日子我不想再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