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言重了,折煞奴婢。”
“花舞姑娘实在是谦虚,你这声奴婢我可担待不起,说吧,姜弦是怎么交代的你?”她将头发轻轻挽起。
“公子当然是吩咐奴婢好生照看公主。”花舞笑得颇为瘆人。
说完这话,她走向一侧的案头,上面摆放着红木托盘,只是用布掩盖着,不知托盘里是何物。
长乐早已留意到,想着大不了是蛊毒而已。
可这云烟罂膏,却是比蛊毒还要阴毒。
转眼间花舞已取了托盘走向她,笑意在她艳丽的脸上慢慢荡漾开来,“公主,奴婢曾经执行任务时,曾听人说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毁了她,彼时我不懂,如今似乎有一些懂了。”
长乐如陷云里雾里,姜弦原是比她预料得还要无情。
“你家公子爱谁,又要害谁?花舞姑娘真是抬举我了。”
花舞大笑不已,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你捅了我家公子一刀,真是让人反感,可我现在明白了,你不过是在想,与其死在我家公子手上,倒不如让我家公子先死在你手上,你想要这样的了结?”
“你很聪明,但只说对了一半。”长乐冷冷道,“他迟疑不决,我只是催促他一把而已,与他这样腻着,我也厌倦了。”
“下手吧。”她盯着花舞,无忧无惧。
花舞没有意料到长乐会是这种态度,她想听到她恐惧的呼声和惨叫,她想看到她瑟瑟发抖却又孤立无援。
“既然
85 云烟罂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