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姜红妆,如今谁若是让她疼了乏了,无论是谁,她都会有力的还击。
“赵狄,你知道逞口舌之快的后果吗?”她一展笑颜,“我真的很佩服你,在这种情势之下,还不肯装模作样,哪怕逢场作戏也好,我很想教会你什么叫做委曲求全。”
“你想做什么,旁人能改变吗?都是无用功,我无力为之。”他回答得铿将有力。
“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失望?赵郎。”姜红妆这回却是连假笑也没有了,她的态度变得坚决起来。
赵狄,你一定会后悔,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她暗下决心。
“赵郎,虽然我很怜爱长乐,她的脾气我并不讨厌,可是谁叫她是你的软肋,我只能在她身上下些功夫了!”
姜红妆一口一个“赵郎”,叫得无比亲热和顺口。
赵狄心里想得很透彻,他即使对她妥协,她仍旧不会容忍长乐,长乐的存在本身对姜红妆来说就是一种挫败。
“你要怎么对长乐?”他终究还是问了。
“你女儿和我的阿弦之间剪不清、理还乱,后辈们的事情自然是由他们来解决,可惜,我家阿弦不会怜这样的香,也不会惜这样的玉!他是我一手带大,对我惟命是从,我交代的事情他连异议都不会有。”
赵狄带了嘲弄发出质疑:“恐怕并非如此,据我所知,在诸多事宜上,姜弦与你都存有分歧,你们母子本就不是寻常的母子。”
“那是以前
85 云烟罂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