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广。”
得了赞美,商枝更是喜气洋洋了,打开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包一看一嗅,“软骨散!”她着实惊讶了。
“什么?”长乐不太清楚这究竟是作何用途,试着问道:“是毒药?”
商枝摇摇头,“不是毒药,但危害远远比毒药要大。”
“怎么说?”
“软骨散发挥效力需要很长时间,且是在不知不觉中,这药加在参汤里功效会更强,服用之人短期内觉得神清气爽,各般都是好,殊不知这都是在预支甚至透支未来的身体,久而久之,这个人会变成废人,一个无骨之人,也就是说,他的骨头会逐渐变得像棉花一样软,但这个东西狠就狠在它不会要人的性命,只会让人生不如死,连死都不能。”商枝细细说着。
长乐想了想:“若是姜定权变成这样,谁是收益最大的人?”
“这我不知道,我只懂药,不懂这些权谋算计。”她看了看长乐,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语调,“我要四处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了,长乐姐,麻烦你帮我看着外面,要是有人来,替我挡一挡。”
长乐没心思吃东西,很乐意为她放风,她坐在门槛上忍不住去思考,姜红妆本就大权在握,自是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残害自己的长兄,除了她,还有谁的嫌疑最大呢?
她想起一个人来,余寒国唯一的异姓王,也就是瑞王皇甫奇松,与姜红妆势均力敌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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