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枝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觉得他说得也对,“确实,我和长乐姐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罢了罢了,我还是出去对长乐姐说一声,我们的砚丹公子乐不思蜀、六亲不认了!”
赵砚丹一个激灵,却压下了声音:“是长乐吗?真的是她?”
“真的不能再真了。”商枝没好气地说。
赵砚丹欲往门口走去,却被商枝拉住袖角告诫:“淡定。”
他回眼一看,那小内侍澄清的眸子竟然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好,你去传话给门口守卫的人,就说我请你的同伴进来帮忙调制颜料。”他复又坐下,极其端正体面。
商枝的指缝间还有他衣料轻轻划过的痕迹,一时间分了神:我一个大姑娘也没穿过这样细滑的面料!
说不清是嫉妒还是艳羡,抑或带着鄙夷,她心思复杂地去引长乐。
长乐正在忐忑不安中,此时见了神情古怪的商枝,还以为里面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她问得简短。
“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商枝只得这样说。
长乐进了星楼的门,弯绕着上了几层楼高的台阶,心知赵砚丹定是在楼顶的阁里。
商枝走过一遭,对这楼里的格局已是熟悉,“楼里居然没有暗卫。”她轻声嘀咕着。
长乐顺口说:“我哥哥最讨厌别人躲在暗处监视他,想必也是余寒国主尊重他的缘故,才不曾安排。”
“我怎么觉得,长乐姐你
80 彼此珍重(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