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可是不妙。
终还是不忍心去打扰她,盯着室内的灯烛看了一会儿,所幸的是商枝这时也醒了,揉揉眼,很有觉悟:“长乐姐,我该走了,你说的事情我记下了,咱们到时再见。”
长乐想着道声谢,可是这小妮子身手敏捷快速,早已飞身而出,踪迹全无。
这份轻功,长乐自惭形秽,可是她学轻功最初和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逃命,自然不能跟这些行家翘楚们相提并论。
等待天祭的日子很是平淡,如此盛大的节日身处姜府却没感受到任何氛围,姜弦每天都会来看她,但却真只是看看,有时连话也懒得说,她则很配合地好吃好喝、无所事事。
商枝已暗中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只等姜弦大张旗鼓出了府便要一展身手。
果不其然,天祭的前一晚,姜弦来见长乐,他穿了身青白色的长袍,白玉冠很是剔透,端的是世家公子的做派。
长乐见他如此盛装,颇有几分人模狗样,很想去揶揄几句,只是话到嘴边怎么都找不回昔日两人相处的那种感觉,不知不觉语气中带了疏远:“姜公子深夜造访,有何指示?”
“我明天要进宫,去灵塔诵经,三日后回来。”他说得很简明,但该说的都说了。
“然后呢?”长乐等着他的下文。
他顿了顿:“没有了,只是告知你一声。”
长乐觉得好笑:“其实你没有这个额外的义务,何况你在与不在,于我来说都一样,怎么?害
78 趁浑水摸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