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想求求我?”他突发其问。
眼里有她熟悉的怜和疼,她心上剧烈一跳——究竟哪个才是他?憎恶她的那个,还是多少有些怜惜她的那个?
可惜长乐再次去探究时,姜弦眼底只剩下决绝。
“该怎么求你?姜公子。”她冷笑着,“是痛哭流涕,还是宽衣解带?是端茶倒水,还是自荐枕席?你我之间若说没有坦诚,那一晚又算怎么回事?可我知道,我们之间更多的还是宿怨,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这样你我都能撇清责任。”
姜弦半晌不语,看上去心思杂乱无章,缓了一会儿,他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会明白的,无论我做什么,你总会明白的,设身处地,你即便不能原谅我,也能理解。”
“你有苦衷?”长乐握住他的手,急切地问,“是不是你母亲又逼迫你了?她说过没有她胁迫不了的人,还是说你体内的毒只有她才能解?告诉我,阿弦,我可以为你分担的,若是因为这些原因。”她的话越说越不确定,慢慢松开手。
姜弦难得正常地笑了笑:“长乐,我们有缘,却是孽缘。”
“缘在天定,分靠人为。”她纠正他。
他又笑了笑:“没用的,长乐。”
一路再也无话,却是心事迥异。
夜里,长乐把玩着手上那块诈来的腰牌,想着何时溜进宫去见长兄一面,他被拘在国主姜定权身边,应是并不难寻,而她父亲
77 神助手小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