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那样的事情是断然不会再发生了。
“对不住,长乐公主,宫内不准骑马和行轿,那是陛下和大公主的特权。”紧随其后的小内侍察言观色,打了个圆场。
姜弦开口:“往日过石林和沼泽地,公主似乎没这么柔弱?”
该死!他又提那些过去的事做什么?
长乐幽幽叹口气:“我听说过一种人,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
“呵——”他又发出那种诡秘的、似笑非笑的声音。
嘲弄还是不屑?长乐分辨不出,但又觉得二者并没有实质上的区别,总之他敌视她、轻视她,明白这点儿足矣。
不过只要能见到心心挂念的父王,这点耻辱长乐并不打算记在心上。
于是她没脸没皮地凑了过去:“既然都来了,待会儿你看看宫里的御医再回去,我觉得你病得不轻,起码鼻腔内是不通顺的。”
姜弦高过她,居高临下看她:“有劳公主担心,不过公主只怕是担心错了人。”
长乐不说话了,实在是自讨无趣,她内心忐忑着,隐约间还有些失落。
这表情变化使姜弦心上掠过一丝不忍。
“走吧。”他又说,这回他走得明显慢了些。
宫里的夹道很长,琉璃瓦片泛着白光,她走在他的影子里,忽然想如果这段路足够走一生,那也或许不错。
“你们来得很快,也很齐整。”雍容华贵的姜红妆有着如同女帝
76 父女见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