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的他看着比骆泽还要骆泽。
“你来了。”他背向她,开口说话,有种飘渺不定萦绕其间,继而掉头扫了一眼,“这身衣服很衬你。”
他与往日确是有些不同,长乐感觉到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要送我这样的厚礼?”她浅笑着问。
“长乐,你再看看,这衣裙有何不同?”
阳光盛了些,长乐垂下眸子,那颗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儿,方才还是水红的长裙此时已变得血红,而那种血红她是熟悉的。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东西?”她不寒而栗,仿佛这衣裙本是素白,正是体内汩汩流动的鲜血一路将它染红了。
“血蚕没死,它回来为宗明复仇了。”姜弦显然在胡说。
可长乐深信不疑,张大了眼:“这怎么可能!”不安来得很强烈。
“长乐,你知道死亡是什么味道吗?”他轻声笑着,仿佛在问可还记得栀子香气。
“你终于想要我的命了吗?”长乐冷笑一声。
“不,你的命我不要,我已经不知道想要什么了。”
他的话模棱两可,长乐愈发没了主意。
“你是不是病了?”她这一问,带着侥幸。
姜弦冲她点点头:“正是。”
长乐松了口气,却被更深的忧虑压迫着:“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嘴角一点点往上翘起:“带你去见赵狄。”
她抑制不住的欢欣
75 他看上去心情不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