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寸处的那颗红痣简直令人癫狂……别看她现在威风凛凛,呼风唤雨的手段厉害得很,可是当年在男人的胯下那可是跟块破布一样,而你,众人仰慕的公子便是那场狂欢的产物,哈哈哈——”
这或许是他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笑声。
姜弦只觉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骨头缝里都在滋滋作响,决然回身,不顾身后那男人歇斯底里继续说着的话,“让她来见我!我真是想死她了,这么多年都是回味无穷……”
“这东西嘴里不干不净,拔了他的舌头,丢去喂金蟒。”姜弦留了句给花舞和听絮,半秒也未停留,脚下带了风,脑海里一片虚空。
直觉告诉他,那像疯子一样的男人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他必须进宫去见姜红妆,那个极有可能是他亲生母亲的人,他要亲口问问她,为何要这样对他?
姜红妆见到姜弦时,他一身的冷气,眼神空洞涣散。
“阿弦,你这是怎么了?”印象中,姜弦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母亲,我为什么会姓姜?”他直直地问,没有行礼,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有着多余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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