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
“那是当然,我人见人爱啊。”
“你还真是不谦虚。”
“彼此彼此。”
“承让承让……”
话有一茬,没一茬,没话说的时候便一个望天,一个望地。
一路上出奇地顺当,连天都一直是好天。
“真是个好兆头!”姜红妆的语气如同暖阳一般慵懒,可惜没有那热度。
她是自言自语,因此没有旁人答腔。
或许是感觉到有些无聊,她会随便拽个人过来听她拉家常,有时是黑脸大汉的车夫,有时是小模小样的随行侍女,她说过的话,没人敢放在心上,更没人敢外传。
长乐看在眼里,真心对她生出深切的怜悯,可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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